2010/7/4
改变命运,真的很简单!
曾听一保健讲座,讲师教我们要戒口、要清肠、要清肝等,很多琐碎又麻烦的事。偏偏我很讨厌麻烦,当场决定放弃实践这套方法。
然而,她在问答单元时提到:“冷水一进口,胃的功能就会故障半小时。因此,永远不要喝冷水,以及吃饭前后半小时不喝水。”
我从有记忆开始,就只喝冷水,不曾喝过温水(也从不喝汤)。听到这句话,就开心地想:“如果只喝冷水,是造成我便秘80%的原因;那只要我戒喝冷水,就能改善80%了!”
讲座结束后,我持续几个月只喝温水、不喝冷水。之前我是两、三天才“放大”一次的,而且每次都只放出几粒龙眼;之后我每天放大一至两次,每次都能放出至少一梳香蕉,感觉舒服畅快得很。
其实,在我17岁那年,就已经明白小事情起大作用的“杠杆原理”了。
那年,我参加演艺训练班。逢有演出,同学们都习惯在晚上排练后,一起吃夜宵并闲谈两小时。
由於对他们的话题没兴趣,我自己又心事重重,所以在他们谈得不亦乐乎时,整张桌子只有我一人低头不语,长达两小时双眼只望住面前的饮料。
几星期后,我发现自己被他们杯葛了,甚至有几个同学在遇到我时,对我露出敌意的眼神。我立刻判断是自己在夜宵的表现,令他们对我有了误会。
我决定要改变他们对我的态度,但我确实对他们的话题不感兴趣,而且自己真的不想讲话。於是,我想到了一个方法。
从那天起,每次宵夜时,我仍然沉默不语。但我抬头,谁说话,我就望住谁。长达两小时,我就只是不停地转头望向说话的人。几星期后,每个同学见到我,都对我露出善意笑容了。
我不是那些无聊的激励讲师,说什“改变只在一瞬间”,要今天已破产的人,相信自己能够只靠正面思考,就在半年内赚到一百万。
我也不相信所谓“只要我要,我就一定能”的胡说八道,如果要我变得喜欢交际应酬,喜欢跟人闲谈,我也做不到,因为那需要经过很艰辛的性格改变过程。
我只是以本身的经验告诉你们,只需做一个简单动作,如喝杯温水、抬起头看人等,就能改变健康、改变人际关系,而健康和人际关系,都是足以影响一生命运的关键。
这不是什秘密,只是愿意相信、愿意做而已。很多人却因为不相信“最简单的方法是最有效的方法”,连喝杯温水、抬头看人等这样简单的动作,也不愿意尝试。
改变命运,真的很简单。改变不信的人,却很难。
2010/4/20
不需要再加痛了
原本以为是意外惊喜,结果却变成意外。这3美元出现不久后,google突然在某天抽起了我所有广告,并致电邮表示我违反了条规,从今以后再也不能使用他们的广告收益服务。
朋友猜测,也许有某人太过疼爱我,为了帮我赚钱,而在短时间内疯狂点击我的广告几百次,因此被google侦测到为"无效点击",并判决是我与朋友串谋诈取广告收益,而关闭了我的户口。
决定放这个广告时,我的计划是投资两、三年,让读者人数增长到每月可以赚取几百令吉广告收益(正常情况),到时我就可以全职写(几个)博,"永远靠google赚钱,成为终身事业"。
岂料不足3个月,还没拿到第1张支票,他们就宣判我"永远不能再使用google赚钱"。而且整个过程如迅雷不及掩耳,我几乎是死得太简单,也死得不明不白。
为什么我运气这样差?为什么我出世以来运气都是这样差?为什么我付出任何努力都没有回报?为什么我就是跟钱无缘?为什么别人轻松做到的事,换成我来做就一定会失败?为什么我每次靠翻译赚到100令吉外快时,就会车祸损失150令吉?为什么我第一次充满信心加入传销,也成功做到生意时,偏偏是我的上线带领我们集体呈辞?为什么我第一次争取到4千令吉月薪时,那老板并非知才善用,而是根本不知道要把我摆在什位置,宁愿让我不做工白拿薪水,最后是我不想占老板便宜而辞职了?
为什么?为什么?为什么?为什么?每问1次为什么,我的痛苦就增加1分。原本失去google广告收益的痛苦是10分,很快就变成20分,然后30分,然后40分。
然后我在心里大喊:"够了,够了,我就只是失去了google广告而已,以前的事不要再提了!"
痛苦指数慢慢滑落,40,30,20,最后又停止在10分的地方。
10分已经很痛了,我不需要再为自己加痛了。
别人不必看见你的软弱
当然,这只是感觉。而理智告诉我,一名爱滋病患者,内心不可能没有痛苦,只不过她选择了不让别人看见她的软弱。
不让别人看见自己的软弱,有两个好处:一、告诉外界的人,我是一个正常人,别人才会以正常的方式来对待我;二、告诉自己,虽然内心里有许多的痛苦,但我选择了在别人面前先假装坚强,帮助我假戏成真,以后达致内心真正的坚强。
有很多时候,别人根本不知道我们的软弱;反而是我们在内心扩大自己的软弱,然后以为全世界都知道我们的软弱,因此认为世界已经放弃了我们。
举个例子,某人被情侣抛弃了,又得了忧郁症,他觉得自己很没用,认为旧情侣觉得他很没用,最后推论全世界都觉得他很没用。既然全世界都觉得他很没用,所以在工作上也不需要争取任何表现的机会了,因为别人不可能把机会给予一个没用的人。
直到某天,老板要给他一个新挑战,他拒绝了。老板追问原因,他回答:"因为我被情人抛弃了,又得了忧郁症,我是个没用的人,现在处於很无力的状态,所以我没有能力接受这个挑战。"
老板听了,奇怪地说:"你最近确实比较安静了,但我只是觉得你可能有些事情在烦著。我不知道你失恋,也不知道你有忧郁症。而且我给你这个挑战,是因为你虽然安静了,但工作表现却保持一般水准,我觉得你有潜质,所以才给你这个表现及提升的机会。"
有另一种人会比较明显地让人知道自己的软弱,他们或许会向旁人透露自己的心事,在众人面前唉声叹气。当然,这种行为无可厚非,也是一种真情流露。但,却有两个值得解答的疑点:一、如果已经软弱了很长的一段时间,他们也许需要问问自己,此时此刻他们仍然没有从软弱中恢复过来吗?二、别人看到我们的软弱,不敢给予我们更大的挑战,失去了这些机会,值得吗?
别人大部份时候都不知道我们的软弱,也不必知道我们的软弱。
跟这名爱滋病人专谈到结尾时,她讲到自己与最心爱的子女分开时,终於收起爽朗的笑容,轻轻抹掉眼角的两滴泪水。我看到这情景,鼻子也辛酸:这样坚强的人掉泪了,那一定是锥心之痛!
她教会我的第二件事情,便是在适当的时候,我们也需要适度地让别人知道我们的软弱。这样会避免我们太过逞强,也会让我们发现,这世界还有愿意支持、帮助我们度过难关的好人。
表现软弱,不表现软弱,她拿捏分寸恰到好处,这当中的智慧令我折服。
2010/2/19
不再回来的狮子

《Prince Caspian》的年代距离上一集《衣柜,魔法师与狮子》1300年,在这期间亚斯兰消失无踪,纳尼亚世界的居民开始失去信心,不止怀疑它是否会回来,甚至也怀疑它是否只是虚构的传说。曾在1300年前与亚斯兰并肩作战的4兄弟姐妹从地球回到纳尼亚,要挽救一个垂危的国家,却发现没有亚斯兰的帮助,他们是多么力不从心。
彼德一直等不到亚斯兰的出现,失望地对妹妹露茜说:“它为何不现身,为何不向我们证明它的存在呢?”
露茜回答:“或许,不是它应该向我们证明它的存在,而是我们应该向它证明我们的信心与能力。”
我几年前看到这段时,只觉得这两句对白很有内涵。前两天重听这两句话,竟然有肝肠寸断的感觉,等待神迹、等待救赎,原来只是反其道而行吗?
后来露茜找到亚斯兰,便问它:“您为何许久不回来?为何不像从前那般帮助我们?”
亚斯兰回答:“同样的事情,不会发生两次。”
我几年前看到这段时,只觉得这两句对白很有内涵。前两天重听这两句话,竟然有撕心裂肺的感觉,曾经降临在别人身上的好事,即使再怎样祈求,也不会同样发生在我身上?
梦醒了,梦该醒了。不能再等待奇迹了,也不能再等待外援了。从今天起,要接受现实,一切的一切,都只能靠自己了。
觉悟了,该觉悟了。不能再羡慕别人的运气了,也不能尝试抄袭别人的运气了。从今天起,要另辟路径,做自己最适合做的事情,追求最适合自己的独一无二的未来。
而那只狮子,只是留下了话语,只是留下了憧憬,却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2010/1/31
就这样,我受洗了。
原本刚接了一宗相当繁重的写稿专案,必须先研读很厚很艰深的资料,今天应该好好留在家里做功课的。但是想到工作是永远忙不完的,若为工作拖延受洗,那就得拖延一生一世了。因此昨晚很唐突地拨电话给才见了两次面的传道,询问是否可以在今天受洗,传道也同意了。
因为昨晚失眠,刚睡醒就必须冲出门赴约。到了约定地点,传道载我到梳邦一间我未曾去过的教会,见了一群未曾谋面的弟兄姐妹,只有约十人。由於这是很注重传统的教会,我们简单地唱了诗,听了道,就上查经课。
传道为我进行第三堂一对一的查经课,作为受洗前最后一次的认识基督的入门课。传道选读了几段经文,以说明成为基督徒后,就得舍己、背负十字架,甚至可能接受苦难的考验。我心里犹豫了一下:“我就是为了脱离苦难而来的啊,为什成为基督徒后,反而更有责任要接受苦难的考验呢?”
幸好,之前无论是上心理学课,或是阅读灵性修养的作品,都有提到要保持身心灵的安康,“就必须学会与苦难和平相处”。苦难要来,就让它来吧,没有什好害怕的。
感谢主,这是一间注重传统的教会,所以并非像大多数新派教会般,只以水洒头就算已经受洗。我跟从耶苏诞生以前就已流传的方式,在传道的带领下,承认了基督为我的救主,就平躺在水缸里,浸透了全身,然后再站起来,像征我的罪已被洗净。虽然见证人不到十个,祷告词也平实不煽情,没有圣灵充满的奇迹,过程更快得我有些不舍得。然而,在水里湿淋淋地站起来时,还是有少少的喜悦,也可能只是觉得好玩的兴奋感。
一切都很平凡,甚至有点随便,然而,我接受了。真正的苦难,是当我们抗拒生命中一切不完美的事物时,心中所生的怨恨悲痛。接受一切,无论是苦难或喜事,无论是平凡或神迹,只要知道这一切都是暂时的,我们还有更重要的另一个生命,一切都可以被接受了。
我不需要神迹了,我今天有三餐可吃,我明天有工作可做,我后天有朋友相聚,有哪一项不是神迹呢?我只需要培养信心,在苦难中寻找神迹,在成功中见证神迹,而今天,只是起点。
2010/1/25
我不需要感到羞愧
之前跟黎太太频密合作的梅芝向我透露:“她放不下昔日女创业家、大公司老板的身份,羞愧於抛头露面,在众目睽睽下贴传单、挂布条。可能她已经决定离开这个行业了。”
我当然没有资格、也没有必要去评论别人的决定,但想像到黎太太那“羞愧”的样子,我却颇有感触。
回想起几个星期前,我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下,准备要贴传单时,也曾经胆怯并犹豫了几秒钟。但我告诉自己,职业无贵贱之分,再怀念多年来曾经同事的茶水阿嫂、货仓工人,他们虽然职衔与收入不高,但跟人相处时都不卑不亢坦荡荡。如果我不能像他们一样活得有自信的话,一定是脑子出了问题!还有,如果我因为放不下自己的身段,受不了别人的眼光,而导致养不活自己、对不起亲友的话,那才应该真正地感到羞愧!
过后几次因为缺乏经验,被客户斥责或嘲笑时,也会有几秒至几分钟的沮丧。每次我都在心里对自己说,别人可以不体谅我是个新丁,但我却必须公平地善待自己,而非帮助别人来踩自己一脚。
就这样,我捱过了一个半月。我应该已经克服这个行业的心理障碍了,我以为。
然而今天早上,我跟梅芝一起带客户看房子,临告别前屋主突然说觉得我很面熟,竟然令到我有些许紧张。这也算是我入行以来,对我的自尊心的最大考验了。
我曾任职某传销公司的内部训练员,在约两年的时间里,向多达几千名的传销商演讲授课。如果这屋主确实是当年台下其中一名传销商,而且惊觉面前这卑微的产业代理,就是当年在台上那个风光的训练员的话,我的面子该往哪儿摆?想到这里,我的心跳更快了。
感谢上天,那屋主没有尝试认出我,随即就向我们告别了。再次感谢上天,让我发现自己内心还有未克服的心理障碍。
感谢上天,我现在有充足的时间独处,好好地做心理建设。是的,我必须告诉自己,人生有起有落,只要愿意站起来的人,就是勇敢的人;人生有各种可能性,愿意尝试改变的人,就是勇敢的人。
我必须告诉自己:只要是人,就有被尊重的权利和价值,别人对我的评断不一定是事实。除非我自己愿意开门,否则自卑是永远没有方法住进我心里的。
2010/1/14
机会跑得越来越快了
今天发生了两件事。
第一件,朋友经我介绍,於今早去找一名命理师算八字。过后,他拨电话来报告:“你去年算的时候是38令吉吗?他於2010年起价了,向我收了50令吉!”
第二件,我下午约见了某个广告网站的行销员,要租借该网站的空间。由於前几天还听到消息说租金是300令吉,所以我准备了这笔钱。怎知那行销员说:“那个促销配套只为期半个月,现在已经没了。目前我们只有一个配套一个价钱,就是600令吉!”
世事变化越来越快了,机会也跑得越来越快了。这个道理,其实我在前年已经身受其害,感触良多,并因此导致我整个价值观的改变。
2008年初,某个朋友加入一间新成立的传销公司。由於领导层创出了一个绝佳的促销系统,佣金制度又对代理有利,我的朋友勤奋工作8个月后,就已赚取几十万令吉的佣金。
因为自己考虑太多,我认识这间公司8个月后,才於2008年12月底成为代理。怎知2009年1 月1日,公司发出通告,修改了佣金制度。这新制度的实行,很明显地是要剥削旧代理的佣金,而对新加入的代理来说,要赚钱也变得非常困难了。我朋友因此呈辞,我当然也做不下去了。
我没有怪老板的过桥拆板、见利忘义。我只怪自己的犹豫不决、凡事慢三拍。我还感恩这间公司的老板,他是第一个人,能让我下定决心,要成为一个行事果断、捉紧机会的人。
X X X
想起另一个朋友,她大约在两个月前跟我联络,谈话内容主要有3点:
1. 她跟我要了那收费38令吉的命理师的电话,决定为自己困厄的一生做出改变;
2. 她阅读了我的部落格后,才知道有《秘密》这本书,说下次见面希望我能借给她;
3. 她还不知道要怎样设立一个部落格,要我下次见面教她,让她也能赚取广告收入。
距离那次见面已两个月了,我主动约过她,她却表示太忙无法见面,当然也拿不到《秘密》及学不到如何制作部落格。据我所知,她应该也还没有去找那命理师,即使她明天去,也白白多付了12令吉。而且,那命理师年龄很老了,我其实更担心的是,他随时会仙逝云游去了。
我看她,就像看著以前的我,非常心痛。攸关改变命运、改善人生的大事,能够如此拖延的吗?世事越变越快了,以前的房价十年翻两倍,现在的房价五年翻两倍;为了回应世界的变化,以前的企业十年都不换制度,现在的企业每年都换制度。
机会越跑越快了,我们这些不满现状、追求改变的人,还能够慢慢走吗?
2010/1/10
我从窗口看见了自己

一、别人知道,我也知道,例如长相或较明显的性格、才华等;
二、别人知道,我却不知道,例如别人都知道我很小器,我自己却不知道;
三、别人不知道,只有我自己知道,例如别人都以为我很冷漠,却不知道我只是外冷内热;
四、别人不知道,我也不知道,最好的例子便是一个人未被发掘的潜能。
2010/1/1
被爱的故事--写在新年首日
月铃便是这样的一名同事,她离开校园后即到这儿上班,虽然一直希望进大学深造,却又因为家境贫穷,而猜想自己可能就如此工作到老。
半年后,她向大家宣布自己被台湾大学录取了。几天后,她突然走进我的办事处,开口道:“家里给我的钱,不足够我在台湾第一个月的开销,我需要你的赞助,才能撑到我找到兼职的那一天。”
我二话不说,立刻就从钱包里掏出50令吉给她,那时候我的月薪是425令吉。
她从我手中接过这50令吉时,表情复杂,但我看得出,那是感激与羞耻的混合。而且很明显,羞耻的成份大於感激。
即使是如此羞耻难受,月铃仍然坚持,於当天在每一个同事面前,都把这句话重覆了一遍。她咬牙承受如此重大羞耻,得到的回报是1 个月后顺利飞赴台湾,以及4年后考获心理学士文凭。
而我却在月铃出国两年后,因为家里临时变挂不肯资助,而放弃了前往美国完成学分转移课程。我不能承受耻辱而付出的代价,是半辈子的颠沛流离。
昨天是2009年12月31日,我回顾颠沛流离的去年,也回顾颠沛流离的上半辈子。
颠沛流离,并非因为没有大专文凭,也并非因为没有知识才干,而是因为不愿承受耻辱低头求助的决定,其实已经透露了我的潜意识在说些什:
“我没有资格向别人求助。”
“我不值得被别人关爱。”
“我没有信心,万一以后没有能力还钱该怎办?”
“如果以后没有成就,我怎对得起借钱给我的人?”
一个不爱自己,不相信自己的人,在他出世当天,早已注定了要一生颠沛流离。
今天是2010年1月1日,我要以全新的眼光来看自己,也要用全新的姿态来面对别人。
我是值得被爱的,不必任何条件,只因为我是宇宙的孩子。
我可以要求别人的爱,不需任何理由,只因为我也爱他们。
祝:新年快乐,活在爱与光之中